<桃色電影院>不要嘲笑我們的性     文/羅斯提

有些電影在觀看的時候覺得節奏悠緩不耐,步出戲院後卻覺得後座力驚人,怎覺電影裡的故事竟和我們人生有著巧妙偷渡成分。日片《不要嘲笑我們的性》(Don’t Laugh at My Romance)電影中的女老師百合(永作博美飾)對男學生海松布(松山健一飾)說:「結婚後,就不能談戀愛嗎?」

好鎮靜地一句話,卻擾亂了一池子春水。

電影敘述美術學校的女老師百合喜歡上她的男學生海松布,年紀相差二十歲,卻無阻於兩人熱戀的衝動。然而,氣質出眾的古靈精怪同學小妍也暗戀著海松布,讓這段三角戀曲添加俏皮滋味。只是,喜歡小妍的男孩堂本,看著眾人的愛意橫竄,卻只能把自己的心思封上沉默。

新銳導演井口奈己沿著書裡輕鬆步調,不淪於說教口吻,摘去傳統禮教的有色眼鏡,把諸多禁忌共冶一爐。特別是女老師百合對於婚後能不能談戀愛這回事。我們習以為常的專情,是一夫一妻制中的稀世珍品。我們拋諸腦後的多情,是違反人倫常理的邪惡。真是這樣嗎?有誰敢說婚後一輩子就只愛一個人?有誰敢說自己沒在偽善欺世面貌下隱藏著巨大慾望?

片名《不要嘲笑我們的性》,其實原指「如果上帝看到有人在床上,因為沉浸在過去的回憶裡,而做出自我陶醉的表情,請不要嘲笑他。因為他是非常認真的。」 我們羨慕女老師百合勇敢面對自己的靈魂,當她和女學生小妍「攤牌」說道自己為何喜歡上男學生海松布,她竟然說:「妳不覺得他很可愛嗎?……我就是忍不住想摸摸他。…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?要是不試試看,也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壞?」

百合把感情當試用品賞鑑,看起來是個玩笑。她在婚後還執意投入情愛試場,彷彿把婚姻當兒戲。她不給男學生任何理由就獨自旅行遠去,看起來自私又不負責。苦了男學生海松布,讓他執著在苦戀的猜忌上,也讓海松布提早從男孩進入了男人領域。

正因為,很難評論愛情裡的對錯,一味用道德觀窄化慾望未必就是完人。《不要嘲笑我們的性》如此靈巧,如此恬淡,絕大部份的時間裡都是靜語,隨著他們寂寞身影,我們呼吸,我們吐氣,漸漸地,不自覺地羨慕起百合的勇氣與隨性。因在現實日子中,瑣碎的生活切片早已分化最初的心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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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嘲笑我們的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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